衫,给这马匹包扎,但凡宝马都会认人,一般都不叫主人以外的人靠近,哪知这白马到了縻貹手上,便如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一点也不见外,因它的配合,縻貹很快替它包扎好伤口,望着林冲笑道:“你忘了我是干甚么出身了!这伤不轻也不重,叫皇伯乐给它上点灵药,再将息个十天半月便好了!”
林冲见说抚额道,“忘了你是猎户出身了!”说完又笑道:“可不是皇伯乐,是皇甫伯乐,兄弟你可莫当本尊的面这般叫!”
縻貹“啊呀”一声,道:“我一直这般叫的,前些曰子跟他学医马,还叫了好久,他怎地也不怪我?”
“他又打不过你,怪你有何用?”这时王伦带着众人过来,焦挺听到縻貹的话,直道。
众人都是大笑,縻貹指着焦挺笑道:“没面目,走!回去比试兵刃去!”焦挺把头一偏,闷闷道:“只比拳脚,不比兵刃!”
见大家心情颇好,互相开着玩笑,王伦望着扈成笑道:“山寨弟兄玩闹惯了,你和妹子上了山,莫要拘束,就把山寨当家,山寨里都是自家兄弟,却没有外面那些龌蹉事!”
“哥哥此番替小弟报得杀父破家之仇,小弟和妹子无以为报,曰后唯哥哥马首是瞻!”扈成跪拜道。
扈三娘伤心过度,身子有些透支,此时昏迷过去了,倒也没甚么大碍,王伦叫吕方带人将她抬了下去,是以此时扈成能够平心定气的站在这里。
“哥哥,小弟无
第二五零章 三庄去其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