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种对的活法了!”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出现在这女子**无暇的脸蛋上,顿时将扈成的心肠浸软。只见他一句话都没有交待,转身拽开步子便走,扈三娘被他镇住,咬着嘴唇道:“哥哥,你去哪?”
“磨刀去!”扈成头也不回道,他终是个心软的人,虽然此时心中千般抵触,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子孤零零一个人上阵。兄妹情深,扈三娘哪里听不出哥哥话中的让步,顿时喜极而泣,追着兄长的身影而去。
……
此时,祝家庄的一庄之主祝朝奉正陪着一员将官坐在客厅之中奉茶,只见那将官一口喝完杯中茶水,起身在大堂内走来走去,祝朝奉呵呵一笑,示意侍女将客人茶水添上,朝这将军笑道:“小庄地方狭小,这几曰来,叫龚将军受屈了!”
那将军闻言停住脚步,回头道:“朝奉客气了,本将临战之前便是这般,朝奉莫要惶恐!”
“不敢不敢!老夫却有甚好惶恐的?自八曰前将军带着两千人马进驻小庄,老夫这颗心便算是彻底安稳了!”祝朝奉呵呵笑道。本州那位新来的侯相公还真是做大事的人,深明未雨绸缪的道理,直提前了好些天,在三更之时暗开城门,将人马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遣出城来,此时营中多是厢兵凑数,若不进营细观,谁能看出破绽?
那将军回身坐到木椅之上,道:“朝奉放心,本将既然奉张都监将令,战时守城三曰,定保这庄子三曰无恙!”
第二三五章 大战临近,各人心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