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甚无道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朱武出言道,“我梁山泊里那独龙岗不远,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就是我本不欲寻他时,他也怕我惦记着他哩!”
晁盖闻言,脸忽然红了起来。吴用见状直摇头,这不跟当年自己等人寻梁山麻烦时的顾虑一般么。只是自家这几个兄弟吃了大亏,蒙王伦宽恕了,此时坐在这聚义厅上如同一家人般,只是那祝家庄的领头人,还会有这般好运气么?
“祝家庄是个大庄,庄上有一两万户人家,抵得上寻常一个县城的人口。每户出一人,就可凑出一两万人马,虽是农户,但也不可小觑。只是仅仅凭着这个,就敢无故惹我梁山,除非那庄主失心疯了!”萧嘉穗说到后来,直摇头,只见他顿了顿,又开口道:
“他一个人疯了,不可能整个庄子人都陪他疯,总会有一两个清醒之人罢。只是其仍然做出这般挑衅之事,如此看来,其人举止失常,必有诱因!依小弟看来,此事定没有那般简单!”
“郓州兵马可有异动?”一直沉思的王伦突然抬起头来,问朱贵道。
“太守候发整日大摆筵席,夜夜笙歌,一副天下太平的模样,城中军马也无调动迹象!”朱贵据实禀报道。
“萧大官人说到点子上了,只怕我等兵马一动,这郓州就有反应了!”闻焕章开口道。
朱武闻言,沉吟片刻,开口道:“莫非候发的算盘是以祝家庄为诱饵,诱我
第二三四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