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刚获得了本朝武官的最高职位,晋升为检校太尉,当时在朝中风头无二,正欲雄心勃勃代表我大宋出使辽国时,不料却叫依附他起家的蔡京在背后捅了一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极力反对,终叫这童贯没作成正使,而是以副使的身份出使辽国,至此两人近十年你好我好的关系宣告破裂,近几年来这两人是又拉又打,闹得不可开交!更有那高俅、王黼、梁师成等宵小上蹿下跳,把好好一个东京弄得是乌烟瘴气!”
闻焕章说完叹了口气,脸上呈现出一丝悲恸的神情。他隐居京师多年,这些官场秘辛对他来说毫不陌生。
萧嘉穗和朱武见状都是心有戚戚,直恨不得将这般奸臣都嚼碎了,好还天下百姓一个清白,朱武叹了口气,望了一眼王伦,道:“那王禀莫不是荆湖遇上的林教头的相识?”
王伦点点头,对于这个人,他的印象要比那模糊的程万里还深刻。
当日灭辽之后的金国兵分两路侵入大宋,一路直攻到东京城下,而另一路则是在太原城下被守军所阻,而这防守太原的最高衔武将便是王禀,他和文官太原知府张孝纯死守孤城,抵挡金国名将完颜宗翰,也就是粘罕二百五十余日,史书记载:“悉为王禀随机应变,终不能攻”,自此“王总管”之名遂传遍太原。惟援兵久久不至,太原人疲马乏,终至城破,张孝纯被俘,王禀自率残兵与金军巷战,身中数十枪,携长子王荀投汾河死,以身殉城。
现今这一位为国死节的大
第二零三章 乱糟糟的周边局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