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不已,心中也只当有个百十两白银,那知此时一看,发现除了白银,还有大坨的金锭满满当当塞在其中,武松见状叹了口气,良久才道:“都是我那哥哥送的,兄长勿忧!且安心收着罢!”
武大哪里肯信,这辈子他何曾听说过有人拿几百上千两金银相赠的怪事?只是坐在地上瞪着兄弟看,武松见状直上前扶起了他,劝道:“我的为人,哥哥还不知道?我若要做贼时,也不必叫哥哥这般受穷了!”
这话武大倒是相信,以弟弟的身手,若是捞偏门时,自家早就衣食无忧了。又想起弟弟平日为人,只是性直,从不诳人,那武大才放了心,上前点起那钱来,点完之后满脸不可思议,感叹道:“黄的白的加起来,少说也值七八百贯,二哥,那人到底是谁,怎生这般爱你?”
武松哪里敢说出王伦的名字来,只叹了口气,闭着眼睛道:“沧州柴大官人送的!”说完心中感概万千,都说柴大官人仗义疏财,可是和那位白衣秀士比起来,却也就那样了。这还只是钱面上,若论到情面上来时,这位白衣秀士对自己的那份真挚,在这偌大的江湖中哪里去寻得出第二个来?自己初时还万分防备于他,此时想来只觉双颊赤红,惭愧万分。
“那可得好好感谢一番这位柴大官人!”武大常年在街面上卖炊饼,却也听说过那沧州柴进的名头,在他心中想来,以自己兄弟这般的本事,得大官人厚爱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武松见说只是叹气
第一四八章 长兄如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