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领了,就是跟马军、步军的头领们吵起架来,声音也大一些不是?”说到后来,只听阮小七哈哈大笑。
“吵架?”王定六听得满面春风。只是听到阮小七说甚么马军步军头领,顿时一愣。
“你还当真了!”阮小七见说爽声大笑,道:“我们山寨的头领,各个是义气豪杰,割头换颈的交情!吵架算甚么,马军步军的那些头领没事还抄家伙呢,你看你又当真了!他们是在比试手脚!”说到这里,却见快言快语的阮小七极其难见的长叹了一声,喃喃道:“也只有哥哥这般的人,才能把这么多好汉聚在一起快活!”
王定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寻思道:“就是我这般没本事的人,哥哥也不嫌弃,直拿心来交结,叫人怎不钦服?”想到这里,他也叹了一声,只恨不得把这许多年来积攒在心中的郁郁之气一口吐出。
阮小七见他这般,道:“兄弟,却是怎么了?”
王定六道:“想我这般没本事的,还蒙哥哥厚看。真怕辜负了他!”
阮小七哈哈一笑,道:“这扬子江这般湍急,你都能来去自如,还说甚么没本事?照你这般说。我阮小七不也是个没本事的?兄弟,我那哥哥常说,英雄不问出身,你在这江边卖酒。我阮小七当时还不是在湖里弄鱼?你且把心放肚子里,若嫌自己不识字,日后可以去求教闻军师。你若嫌自己不会使棒,便去寻林教头指教,这些小事也不用跟哥哥说了,我阮小七便去替你找人!”
第一二一章 截江鬼江心害母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