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鲁提辖徐教师他们此时到了哪里?”
阮小七见王伦动问,收了心中杂念,回禀道:“哥哥,那两位哥哥都在我后面,背的夯货太多,一路走不快!”
王伦见他先前脸上的喜sè全然不见,说话也是中规中矩,不带一丝感情sè彩,心中叹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跟你这故人告个别罢!”
阮小七见说脸sè一僵,上前道:“哥哥,这吴用虽然该死,只是请哥哥看在小弟面上,饶他一条xing命罢!”
王伦认认真真看了他一回,道:“你认真的?”
阮小七刚毅果决,面sè沉重,只朝王伦推金山倒玉柱的拜了下去。王伦望着他,也是不语,心里却在感慨,此人到底是嘴硬心软的情义之人。僵持了一会,王伦扶起阮小七,对吴用道:“算计别人实怪不得你,可是算计自己身边弟兄,我就不敢苟同了!你若只把别人当做棋子,将来你必是别人手上一粒棋子!”
吴用见说大喜,惯会察言观sè的他怎么会听不出王伦言外之意,只是挤出一脸悲怆,悔恨道:“王头领教诲,小生铭记在心!”
王伦点点头,懒得管他是真是假,只叫人解了他身上绳索,吴用忙向王伦和阮小七拜了一拜,却见阮小七上前道:“吴学究,念在你我往ri情分,我此时向哥哥求情救你一次!只是今后……”说到这里,阮小七将下身衣摆奋力撕开,弃之于地,只见那片红布迎着风,翩翩起舞。
第七十章 割袍断义阮小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