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罪过,也不会引起朝野关注,到时候开封府即便在太尉意图上打个折扣,办个刺配抄家这等过得去的判罚,那太尉的目的就达到了!”
汤隆还是有些疑惑,又问道:“那高俅为何还要假手开封府?他那三衙不是一样定得了我兄长的罪?”
那文士摇摇头,道:“谁都不愿意替他人受过,要害你兄长的并非高俅!”
汤隆这才终于明白,只见他此时面无血sè,直朝文士拜下道:“求足下救我哥哥一救!”
那文士将他扶起,道:“你便依方才这位官人教的法儿,去找那孙佛儿,此人和高俅素不对路,他女儿嫁与蔡京族孙为妾,十分受宠。高俅得势不久,根基未稳,也奈何孙定不得。况且高俅此番并无害你兄长xìng命之意,目的只为了那件受人之托的宝甲,你且早些去打点关节,也好叫你兄长少受些苦!”
汤隆一听大喜,急忙朝此人拜谢道:“愿求恩人大名!”
那文士摆摆手,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汤隆只是要问,那文士被缠不过,最后才道:“我姓闻,壮士去罢!”
王伦坐在一旁听这文士说起东京官场轶事头头是道,连高俅陷害徐宁的内情都这般清楚,又听他自称姓闻,当下头脑里显现出一个人名来。
“多谢两位恩人出手相救,我替兄长谢过二位!”汤隆一躬鞠地,向王伦和那位闻姓文士谢道。
两人见状都
第三十六章 野有遗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