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但鉴于朱贵此举并非本意,又没有造成任何损失,皆因错信于人,念其初犯,且从轻发落,就定个失察之罪。命其待罪思过一月,月内封赏减半,诸位看如何?”
见是这么个结果,杜迁和宋万放下心来,都表示毫无异议,唯有朱贵悲愁垂涕,只称太轻。
杜迁见说,笑道:“太轻?待分了金银你就知道分量了,到时候莫怨哥哥处置太重就是!”
朱贵此时虽然笑不出来,但也觉心头一松,不再似方才那般沉重,只是满眼感激的望向王伦,王伦拍了拍朱贵肩膀,嘱咐道:“切不可因噎废食,日后但有人来相投便严行盘问!到时因小失大,反而冷了好汉们肚肠!”
朱贵闻言,若有所思。见其如此,王伦这才放心,自己也不必再响鼓重捶。他最怕的就是朱贵吃过这次大亏,日后挢抂过正,反为不美。
见这边大事已毕,早在一旁相侯的周直快步上前,对众人禀道:“寨主,众位哥哥,酒筵已然备好多时,不知定在何处开席?”
见宋万咨询的目光朝自己望了过来,王伦笑道:“兄弟你定罢!既然伙房事宜昨日一早交到贤弟手上,灶上的事自得多劳你费心!兄弟既为灶君,自然你说开席那便开席,你说暂缓我等也只能饿肚子了!”一番话说得在场众人都是大笑,杜迁更是在一旁“灶君”、“灶君”的打诨,就连一脸苦相的朱贵也不禁开颜。
宋万那紫棠色面皮被众人笑得微微泛红,不过
第十七章 湖畔晨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