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去了,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可能会让自己脑海中那些又一次开始变的杂七杂八,胡思乱想的想法归于正道。
但是这一次,俞清却好像失败了。
整整一个下午,俞清都在不停的思索着这所谓的寄信人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给自己寄信,而更要命的是,俞清现在原本在前几天我已经安排下去的那些胡思乱想,此刻更是宛如破竹之势一般猛烈的蹭了出来。
她又开始想着自己和邢宇两个人之间所可能有的关系,又想着那个所谓的寄信人所记的那些自己和邢宇两个人之间“亲密”的照片,整个人就越发的烦躁,不管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都没有办法让自己进入到工作的状态之中。
于是乎,俞清在整整一个下午,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精神恍惚,没有认真工作的状态,上得某个在一旁看着俞清的人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所做的行为真真是好得不得了的上上之策。
她就这样的看着俞清,看着她就这样的因为自己的行为这样的心神不宁,这样的寝食难安,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够让的她有稍微的好过一些。
但其实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