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的眼睛,无话可说。
顾郁知道他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自私的占有欲,强烈的胜负欲和扭曲的保护欲。
根据顾郁所知的那些,他基本可以断定,齐子瑞当初为什么要去冷清的病房,冷清色弱的事情这么快被公众发现,也多半是他从中作梗。他不过是嫉妒、艳羡,又变相地倾慕着。
“简桥喜欢的人是我。你该嫉妒我才对,你怎么不冲我来?”顾郁双眼通红,紧紧攥着他衣襟的手甚至被拉链压出一排深深浅浅的印记。
“胡说!”齐子瑞从他手中挣脱,失魂落魄一般,“从小到大,都是简桥对我好。你算什么?你算什么?!”
“你要是再对简桥打一丁点儿的主意,让他受哪怕一点点伤害,”顾郁气得咬牙切齿,“我一定,加倍奉还。”
安静的病房响起敲门声,屋里的人应了一声。房门打开,走进一个人影,伸手开了灯,照亮整个屋子。瞬间亮堂的光线晃得人一下子眯了眼,等到再看清时,眼前正是送他们来医院的肖枭。
简桥坐在窗边,此时凝视着他,还没等开口,只听他问道:“处理好了?严重吗?”
“好了,不严重,”简桥应声,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找他,估计发发善心还准备送他们回去,“谢谢你们,麻烦了。”
肖枭在床沿坐下,不顾什么客套话,长驱直入问他道:“听路浔说,你姓简是吗?”
简桥点点头,又应了一声。肖枭心不在焉地盯着他手上的石
6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