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郁干笑两声,“我不太懂,不打扰了。”
简桥突然把他拉到桌前,把画笔递给他,温声道:“其实中国画有许多技法,花鸟画也不例外。染墨不能草草了事,你做得很好。”
一旁的同学们都认真听着,顾郁只好乖乖染好墨,提起笔。
简桥突然倾身靠拢,掌心覆在他的手背上,传来些许凉意。
指尖一顿,连心都猛地紧了一下,顾郁险些没握住笔。
“刚才我看你们画的,最大的问题是不分轻重。用墨的多少和浓淡一定要有区别,”简桥握着他的手,轻巧地画出流畅自然的线条来,沉声在他耳畔说道,“就像这样。”
在公共场合,顾郁连都不敢多看简桥一眼,他倒是坦荡,竟然肌肤相触碰都这么泰然自若?
顾郁暗中使坏,手上用了点儿力道,简桥将他的手握得更紧,把画笔向上提了些,勾起嘴角露出个不易察觉的轻笑,开口道:“握笔要松弛,不能太紧,这位同学是错误示范。”
顾郁:“……”
过了一会儿,顾郁又心生一计,悄悄松开了手,画笔落在宣纸上,鸟喙上霎时添了一道污迹。
学生们惋惜慨叹,顾郁站直耸耸肩膀,假模假式的赔笑道:“啊呀,我太愚钝了,真是坏了您的兴致,先走一步。”
简桥把笔捡起来,重新放回他手里,手掌又覆了上去:“遇到这种情况,也可以补救。”
他轻描细勾,在污迹出画了一截树枝,开口道:“
5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