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不知怎么回事轻手轻脚反而扯不开。
“哥哥,我帮你吧?”小姑娘说。
简桥看了看玫瑰,根茎带刺,怕伤了女孩家的手,于是摆摆手:“没关系,我来就好,谢谢。”
女孩儿走后,简桥还拆了一会儿,没拆开。冷清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要耍什么把戏。
简桥手一动,彩带被撕开了。
……不是解开,是撕开。
他抬眸心虚地看了冷清一眼。
冷清面不改色,依旧看着他的手。
简桥展开包装,把自己的那一枝独玫瑰放了进去,重新包装好,一边解释道:“之前学俄语的时候,老师说在俄罗斯送花应该送单数,双数不吉利,是给逝者的。”
“之前?”冷清问。
“……啊,现在也还在学。”简桥说着,把花重新包好,彩带由两根彩带粗制滥造拼接而成,不是很美观,好在花依旧艳,瑕不掩瑜。
他把花递过去,冷清接住,低头仔细看了看。
简桥没话找话:“香吗?”
“还好,”冷清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实话,“一般般。”
简桥笑了起来,伸手去拿,冷清也正要给他,两人都是一伸手,简桥的手一下子捧住了冷清的手。冰冰凉凉的,没什么温度。
他赶紧缩了回去,冷清把花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简桥低头闻了闻。
“香吗?”冷清问。
“还好,”简桥说,接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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