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觉得昏沉,就默然放下书,盖上被子睡了。
简桥停下画笔,转头轻轻瞥了一眼,抬眸给顾郁递过去一个眼神。顾郁心领神会,立刻转身拍拍其他人肩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大家一下子安静了下去,病房里恢复了往日的清净,只是不再似往常那样凉薄。
到了傍晚,大家都陆陆续续地散去,要上学的上学,要上班的上班。简桥看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坐在床前,一言不发凝视着他。
冷清放下书,发呆一般盯着被单。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顾郁起身往门外走,“简桥,我在外面等你。”
简桥点点头,等到门被关上,才不急不忙地开口:“严重吗?”
他这话问得主谓宾定状补都不太明确,不过冷清听明白了,他摇了摇头:“不严重。”
简桥就像吃错了药似的,按照从前,他会沉默,会生气,会难过,而现在,他表现得极其平静自然,如同虚惊一场,无事发生。
简桥当然知道冷清说的屁话,天塌下来他也装得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简桥说,“我明天再来看你。”
冷清点点头,应声道:“嗯。”
简桥起身走到门口,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他:“那个画展的事情,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好,”冷清说,“明天讨论。”
“现在不急,你出院的时候再说,”简桥迟疑了一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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