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直到过了一会儿,头发已经被吹得半干,简桥放下吹风机,弯腰搂住他的肩膀,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发丝蹭着他的侧脸。
简桥轻轻叹了口气思索了一刻,才说:“我该不该后悔?”
顾郁想了想,没想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胳膊肘往后一撞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又说些这种弯来绕去的东西,听都听不懂,烦!”
简桥吃痛地叫了一声,抓了一把他的头发,顾郁于是也惨叫了一声。
“老子跟你拼命!”顾郁转过身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去,简桥看着他,目光很沉静,不慌不忙地开口道:“不后悔。”
“嗯?”顾郁一下子愣住了,突然感觉在如此深情的场面之下自己做出这副茹毛饮血的恶兽模样不太合适,他怯怯地收回了手。
“你很特别,我不后悔。”简桥又说。
顾郁愣了会儿神,站起来转身,单脚跨在椅子上,往前一倾搂住了他。
简桥没有动。
“我小时候特别黏人,”顾郁枕着他的肩膀,说道,“遇到很喜欢的人,就特别想抱住,一直不撒手。很喜欢的东西也要一直抱在怀里,故事绘本、恐龙蛋,还有……我爸的领带,拿着睡觉的那种。早上他要出门上班,把领带从我手里扯出去,我就闹。”
“后来呢?”简桥问,“怎么现在不黏了?”
“后来……没人能黏了,”顾郁说,“只剩下逍遥自在天天要一只公狗坚强的顾老头儿了。”
简桥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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