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这么好啊。”
“它妈不也对它挺好,弄得有名有姓的。”简桥喃喃道。
顾郁没太听清,转头问:“嗯?”
“没什么。”简桥说。
“这个绿色还挺好看,”顾郁扯着毛衣说,“好像是比红的搭一点儿,搞艺术的就是不一样哈。”
冷清稍微转头,不着痕迹地看了简桥一眼,他靠着椅背,看着那只灰色绒毛小熊,正笑着,笑得很温和,不暴躁,不狠戾,不冷漠,而是眉开眼笑,宛如明丽如镜的深潭湖水披着月光一般平静又恬然。
他上次看见简桥这样笑,要追溯到好久之前。
顾郁拿着简开开,手指钻进毛衣握着它毛茸茸的后背,掌心很暖和,他不禁打起了瞌睡,没过多久就彻底没了意识,歪着脑袋睡得忘我。中途空乘人员来送午餐,简桥也没有叫醒他,顾郁就一觉睡到了终点,最后是被提示即将降落的广播给吵醒的。
“好饿。”顾郁往上坐了点儿,迷迷糊糊地转头看简桥。
“忍着吧。”简桥说。
顾郁皱眉,从小熊的后背拿出了热得都有些汗湿了的手掌,揉了揉眼睛。
飞机抵达遥远的北方,他们走出航站楼,抵达主办方给他们安排的酒店。
比赛现场会来很多人吗?会给观众们直播吗?主办方在运输的过程中万一不小心把作品弄坏了怎么办?要是真弄坏了会赔偿吗?赔偿多不多能靠这个发财吗?
顾郁心里东想西想,越想越愁,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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