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头慵懒的声音传来。
“怎么没来上课?”简桥问。
“……为什么要上课?”顾郁迷迷糊糊地说道,一听就是还躺在床上。
“单周啊,当然要上了,”简桥说,“记错了?”
顾郁沉默了一会儿,虚弱地说道:“帮我请个假吧,我病了。”
“哪儿病了?”简桥问,“感冒了?”
“就……”顾郁想了想,“脑袋疼。”
“是不是着凉了?待会儿我给你买药带过去。”简桥说道。
“……不用了,”顾郁说,“我睡会儿就好了。”
“是吗?”简桥问,“是不是九点四十五下课铃一响就好了?”
“也可能要更久,”顾郁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我要死了,不说了,记得帮我请假。”
“快点儿过来,”简桥说,“孙子才帮你请假。”
“啊——”顾郁在电话那头绝望地哀嚎了一声,“求你了——”
简桥没理他,挂掉了电话。
行不通了,怎么办呢?顾郁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躺在床上想了想。
三十六计之——瞒天过海。
顾郁拿起手机重新打了过去,电话铃一响,很快就被接通了。
“想通了?”简桥问道,依稀还能听见那边同学们朗朗的读书声。
“今天爷爷心情不好,我陪陪他,”顾郁说,“和他一起遛遛狗,增进爷孙俩的感情。”
简桥笑了:“我早上问师父
14(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