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很是佩服:“这都好几天了,你居然没找?”
“反正也不是很重要。”简桥说。
顾郁被他噎得无话可说,过了好半晌才感叹了一句:“财大气粗啊。”
简桥吃完之后,两人出了咖啡馆,再次坐上了风风火火小电驴。刚歇完又骑车,顾郁没把控好,一下子骑得有点儿猛,转弯的时候碰到一个台阶,小电驴义无反顾地颠下去,简桥的脑袋往顾郁的肩膀猛地一撞。
简桥赶紧往后坐了点儿,揉了揉额头,顺便捏了捏顾郁的肩膀,一直到顾郁往前动了动,他才反应过来,有点儿不自在地把手收了回去。
他俩都没说话,也没什么动作,空气中弥漫着朦朦胧胧似迷雾一般的迷之尴尬。
顾郁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刚刚睡着了?”
“还没,差一点儿,”简桥回答,“多亏颠得及时。”
“你跟你室友闹翻了,回去不尴尬吗?”顾郁又问。
“又不是第一次了,他装得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我也能。”简桥说。
顾郁转过头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车头一下子哆哆嗦嗦的跟在走黄泉路似的。简桥一把捉住他的胳膊按了回去。
简桥帮忙画画的那家工作室离画舟堂不远,骑过去顺路,看完画就能直接回去,再骑个二十分钟就能到家。
“对了,”顾郁说,“这周的周末作业你带了吗?”
“没,在宿舍,”简桥回答,“明天带给你吧。”
顾郁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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