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有发烧。
梅妆思忖了一下,不由叹息了一口气:“秦烈,人这一生太短了,如果实在是不愿意做一件事情,那就不做,何必勉强自己?”
秦烈抿了抿唇,苦笑了一声,轻轻的拿开了梅妆的手。
“有些事情,必须我来做,因为只有做了,我才能争得一线希望。”
秦烈话里有话,梅妆听不懂。
阳光正好,秦烈和梅妆面对面站着。
阳光下,梅妆的脸蛋红润,眉宇间充满了被爱情滋润过的甜蜜轻松。
秦烈微微抬手,情不自禁的想要摸摸她的脸,可手到了脸边,他猛地抬高,揉了揉梅妆的头发:“很高兴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