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红了眼睛。“想知道她临走前是什么样子吗？”
他从心口的口袋里拿出一沓照片，啪的一声甩在霍启明脸上：“你留着慢慢看吧，这是我专门打印出来让你忏悔用的！”
蒋路云抱着骨灰盒离去，照片纷纷扬扬落在地上，霍启明垂首看着地上的照片，缓缓跪了下去。照片里的女人，骨瘦如柴，脸色灰败，他差一点就要认不出来这个女人是谁。按照照片的时间顺序，第一张照片是她失踪后不久拍的，那时她还不需要带氧气罩，她一身病号服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手抚着小腹还勉强能笑，后面一张张看下去，她越来越瘦，越来越憔悴，然后突然的一张照片上，她已经带上了氧气罩，表情痛苦的被推进了手术室。而这一天的日期，正好是他向全国公布他结婚消息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