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许他只是和周煜待得太久,就像养了一只摇尾乞怜的宠物,不容许任何人欺负他。
而且,他和关邢之间还挡着一个周震。
他把他和周煜之间的事都坦白说了,关邢却只字未提和周震有关的事。
就像赵澈知道关邢的眼睛出现问题和周震有关,却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周震这个名字,像一道禁忌,被关邢封存了起来,不许赵澈触碰,也不许他自己触碰。
这种禁忌,更像是一种胆怯,好像他不敢去面对剖析和周震的感情一样。
这样的处理方式是不对的,但赵澈纵容了关邢。
就像他纵容自己一再插手周煜的事。
赵澈在阳台抽了一夜的烟,眼底在脚边密密麻麻的堆成一片,天刚刚亮的时候,关邢穿着睡衣摸索着走了出来。
赵澈站起来扶住他,惯性的在他腰上捏了一下:“天才刚亮,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一张口便是浓烈的尼古丁味道,指尖触及关邢紧实的肌理愣了一下。
周煜身体弱,每次他闹得太凶,周煜第二天就会哀嚎说腰酸背痛,赵澈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了给他揉腰的习惯。
然而关邢身体健实,他好心的揉腰便成了撩拨。
“别闹。”
关邢抓着赵澈的手低斥,赵澈冤枉的摸摸鼻尖:“没闹。”
说完拥着关邢来了个热烈深切的早安吻。
第四十七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