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也就够了。
戚魅儿知道事不可为，叹了一口气看向戚如烟：“如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有没有对你弟弟动手。”
“我没有，我发誓。”
戚魅儿再次陷入纠结。
“可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你要如何向我证明？”毕竟是一手养大培育成才的儿子，戚魅儿还是不舍。
“我。”戚如烟摇头，直到离开天傀宗，他都没有想明白，他只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却悲哀地发现他连坑他的对手是谁都弄不清，更拆不出对方的破绽，找不到任何对自己有利的证据。否则戚如烟也不会真的放弃辛苦经营的一切离开天傀宗。
申婉玉确实是最可疑的一个，但也是戚如烟第一个排除掉的人。因为太明显。
以前的申婉玉一定没这个头脑，否则她早就坐上少宗主之位了。幕后黑手或许跟申婉玉有关，指使了申婉玉，又或者，只是利用了这个契机，他和申婉玉都被对方算计了，那个人的心计就太可怕了。
可是，那个人是谁？证据又在哪儿？
这一直是困扰戚如烟的问题。
现在看来，他连死都得不到答案了。
这就是报应吗？想他戚如烟从出生就只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受着邪修门派和母亲的影响，更是作恶无数，说好听点是杀伐果断，其实就是个刽子手。
如今，终于也要尝试一回被人整死的滋味了吗？
第539章：巫月雅的报复（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