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机会向展兄讨口酒喝的,展兄根本不可能理睬我,呵呵……而现在展兄却是左一口酒、右一口肉,吃得很惬意,说到为人的品格,我应该是比展兄高了那么一点点。”
“没错。”到了这种境地,展开韬也算是彻底放开了:“论起心胸,我确实远不如你。”
不管叶信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而来,完全可以用最残忍的办法对付他,而现在却把他待若上宾,连展开韬也不得不承认,叶信的举止,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外门能有今天的声势,展兄也是付出了很多心血的。”叶信拿起酒壶,又为展开韬倒上了酒:“虽然展兄最后误入歧途,做了不该做的事,但谁都不能抹去展兄的功劳,来……展兄,我敬你是个雄才,再饮一杯。”
展开韬举起杯,一口喝光,他只感觉自己的心阵阵刺痛,还有些乱,他的性情有些懦弱,所以才会在曹玉义之下忍耐这么多年,不是不想去争,而是不敢,纵使看到了难得的机会,也会全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叶信在曹玉义刚刚离开时就进入太清宗,成为左护法,他大概会选择静观其变,等见识到了叶信的雷霆手段后,他或许还会害怕,然后选择服从,就像服从曹玉义一样。
这就是叶信所说的时势么?早一步,他有可能成为叶信的助手,晚一步,北山列梦已经上位,叶信不可能成为护法,自然没资格与他斗,可偏偏是不早不晚,在他尝到了权力的甜头,野心已彻底膨胀开,这个时
第六二九章 坐而论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