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段文翌变本加厉的欺辱,也非母亲每日以泪洗面憔悴离世,而是父亲在前厅与段文翌用膳时,所说的话:“段文槐?哈哈哈,他有什么用,在这家连个地位都没有,就是个小翌的出气包。”说完他还宠溺的摸了摸段文翌的头,又继续口无遮拦道:“他母亲?那种货色还整天妄想着金枝玉叶,高攀凤凰?哈哈哈哈,别笑死人了!不过就是随手捡来的废物,玩过几次就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最后还不是郁郁寡欢而亡,想起就觉得好笑!”
“这种人,实在愚蠢!”
段文槐闻言,第一次展露杀机。手中的书被拧的不成型,面部再无那温文儒雅的书生之貌,倒像是要将人喉咙撕碎的猛虎,狰狞,释怀,最终归于冷漠。
他定定望着怀中的书,冷笑。还拿着做什么?反正也没用。两手一松,书本掉落,散在地上。他甩袖而行,嘴角不知不觉间勾起更骇人的微笑。
想什么呢,努力什么呢。
做了这么多,也得不到认可。既然如此,杀了不就行了?
杀了,一劳永逸。
一双黑目瞪的圆瞠,已无昔日的光彩,只有沉甸甸的晕染,透着对杀戮的渴望。
月黑风高,他将父亲叫到河边,持着平时练术之剑,一剑捅死了自己的父亲。
完事后,随手一抛,丢入河内就地弃尸,连一眼都没留,悠然自得回到了房内,一夜好眠。
隔日,当家中
19.段家铭罟武斗台9(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