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一剑砍下了头颅,顿时哭号不止。她怒吼一声,似要将所有怨毒愤恨一并吼出,双目擒泪,恶狠狠瞪向段文槐。
怨念,执意,随着刀斩而下,尸首分离。妇人的头颅滚落于地,那参杂双怨恨的双眼依然盯着段文槐,不肯移开。
段文槐见状冷笑了声,一挥手,两个武人上前,一人将尸首拖到焚炉,一人将地面打扫干净。沙粒飞过,将一切埋没尘土之中。
众人见到这一幕,哪敢再多言,大气不敢喘,乖乖排好队,一人一匹马,一人一把弓。武人们本就不担心,早已习惯骑马射箭的生活,这对他们来说并非难事。但百姓们可就不同了,握着弓箭微微发抖,有些人甚至还让马给跑了,有些被马蹄踢到脸,脸上肿了一大圈,场面混乱无比,杂乱无章。
而潘宸呆了好一会,都还未回神。
杀了?
不过就是手无寸铁的百姓,不过就是个垂髻小童,他就这么杀了?
潘宸双拳紧握,指甲掐进皮肉,甚至嵌进血肉里头。冰风雪暴卷起碎晶,在潘宸眸中肆虐成形,眼角旁浮现暗红印记忽闪忽烁,似要把理智化为乌有。脚边黄叶染上凉意,上头竟结了一层霜!
杀了他。
潘宸理智被杀意吞噬,眼瞳尽数被殷红占据,样貌犹如修罗里的恶鬼,骇人无比。此时,一个大掌轻触上他的肩头,安慰似的轻拍了两下,热度透过衣物传到皮肤,竟像烧起来一般灼热。
潘宸心惊,直
16.段家铭罟武斗台6(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