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订立一个权位。
群众闻言顿时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一查。段文槐恍若置身事外,道:“规则便是——全体皆参。不知大伙们,可否赏段某一个脸?”
多数人先是一愣,随即面露惊恐,转身就往门口奔去。紧接着,一个,两个,越来越多人反应过来,皆是争先恐后往门的方向涌去。脚步凌乱,推挤叫嚷,猝然间,门扉“砰”的一声,重重闭起生路。众人脚下一凝,转而打算往竹林深处跑,段家武人却不知何时,早已将路堵个七七八八。他们被迫步步后退,最终如笼中之鸟般,全被围在了一个圈里。
段文槐举步而过,依然是那副悠然自得之貌,只是蒙上了浓重的肃杀之息,方才的温和犹如假象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停在潘宸旁,道:“你看,这景象多美好?犹如槛猿笼鸟,挣扎着却找不到出路,真是可怜。”
潘宸怒不可遏,望着百姓们被当做杂草般随意践踏,苦苦哀求还被段家武人毫不留情的打了巴掌,武人挺身而出却因实力不够,不到几下就被打趴了。他们仿佛是没有感情的木偶,惨忍至极。潘宸咬牙切齿:“伪君子。”
段文槐仰头大笑,道:“不过,也不止这些。”
一弹指,就见不远处闪出黑影。全身被黑色包裹的结结实实,连缝隙都没有。而他手上抱着的,正是昭辞!
昭辞双手扶在黑衣人臂上,恰巧见着潘宸就在不远之处,眼泪哗啦啦便掉了出来,哽噎道:“哥…
16.段家铭罟武斗台6(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