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装傻到底了,也好,那就别怪段某无礼了。”语毕,段文槐举臂就是一道剑气使出,比起先前的凌厉,甚至更趋于杀意!
烈风卷起地上残骸,迸裂成块的木椅随风而起,混杂着碎布残汁,全同此道汹涌的剑气狂袭而来!潘宸果断抱起倚偎在侧的昭辞,偏身而过,眼睁睁看着残物狠力撞上后方的桂花香料,轰然落地,变成残渣散落地面。
潘宸不禁打了个哆嗦,这要是没躲过,岂不是到地府见阎罗王了!?
潘宸又打量了段文槐几眼,明理不过就为介书生之貌,似无害处,但他能感觉到,段文槐那暗里透出的杀戮之气。面对这种人,潘宸从昔到今,必是绕道而行避而不见。
正因这类人隐藏的深,才无法看出他们所想为何,有时上一刻还和颜悦色与之谈吐,下一时,指不定就命丧于他手中!
段文槐拖着银剑缓步而行,剑端磨出尖锐的刮地声,刺耳之音直灌耳内,使人微微皱眉。段文槐瞥了昭辞一眼,见他惊恐看着自己瑟瑟发抖,嘴角微扬,视线却仍是刺骨如蔴,犹如冰天雪地中卷起的风暴,将人吞噬。段文槐笑道:“你真不该惹上段家。”
他在临近潘宸几步之距停下脚步。段文槐比起潘宸略高上几寸,两人对视,潘宸还需稍稍仰头。即使如此,潘宸气势依旧不减,道:“段公子,我真的没惹过段家,也无见过小公子,何必如此纠缠?”
房内威压突发沉重,潘宸只觉背上似压了座山岩,呼吸困难
11.段家铭罟武斗台(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