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欣华摇了摇头,严肃的道:“如果你姐也说只有几千万的话,只能说明你姐夫的公司账目有问题。而你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丫头,这话可不能乱说。”田健被她说得手心都湿了。因为他前不久才听他姐提起过发现有几条账目有蹊跷。可是,又无从查起。
“你觉得我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吗?”开玩笑,身为一个跨国财团的接班人,她要是连这点识别能力都没有。她那双无良父母怎么可能放她去美国逍遥那几年。童大小姐转过头瞪着田健道:“别的我不清楚,但是,就你姐夫与那个姓王的这件事情上。我几乎可以断定。他有事满着你姐。而且,还不是小事。你自己将心比心的想一想,你会因为对方是你的同学兼死党,就把自己总身这的十分之一,随手送人吗?”
“不会,别说十一分之,就是百分之一。我也不会。”田健想都没想就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