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细枝末节?”
吴夫人遇强则弱,立刻退了一步:“侯爷当时已在弥留之际,表述不够清晰也是有的,但无论如何,世子都是这事的主谋,绝对无法置身事外!”
陆清容不由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没有立刻反唇相讥,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坐在上首的禇大人和冀大人。
只见禇大人双眉仍未舒展,但与刚才相比,多少还是轻松了些。
冀大人则相反,两道眉间纹清晰可见,此时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吴夫人。
今日刑部大堂发生的种种,着实颠覆了他对靖远侯夫人原有的认知。
早先曾经听闻,靖远侯夫人是个贤良淑德的典范,多年来坚持在久病不愈的靖远侯身旁侍疾,而且对早逝的姜夫人留下的世子亦是照顾周全,甚至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呵护备至……虽说近些年不断传出些与之相左的风言风语,但冀大人还是更愿意相信之前的那些。
今日再看,仿佛那些并非只是风言风语了。
起初连番搞出几个不靠谱的人证,他最多只以为吴夫人的脑子不大好使,现在听她这般言辞闪烁地狡辩,登时将她与安乐伯归为了一类。
吴夫人那些前后矛盾的话,听在冀大人和禇大人耳中,皆是不足采信。
但不信归不信,她若一直坚持下去,也的确不好办。
禇大人觉得,该听听蒋轩怎么说了:“世子可有什么需
第四百五十九章 遗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