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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个“横竖跟二爷都不相关”,似乎有待商榷。
当然,此刻的陆清容,尚未察觉。
酉初时分,陆清容等了大半天过后,蒋轩总算是回来了。
见他面色如常。神情自然,陆清容便也不急着问什么,先喊了人去准备摆饭。
待到蒋轩从净房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皓白长袍,在沉香木罗汉床的另一端坐了,不等陆清容发问,他就先开了口:“皇上宣我进宫,是拿了几本奏章跟我看。”
蒋轩显露出些许无奈,陆清容则听得一头雾水。
“都是参奏我的。”蒋轩补充道。
“啊?”陆清容稳坐在他对面,蹙起了眉。“这是从何说起?”
“就从木樨胡同的宅子说起。”蒋轩失笑,“说我行事狂妄、居功自傲、姑息养奸、通敌祸国……”
陆清容只觉得这一句比一句更诛心,问道:“即便是把立鹃的孩子错算在你的头上,哪里就能严重到这种程度了?”
“还就真能。”蒋轩勾起唇角。忍着笑意给她解释,“你是没看见,那些奏章写得极为‘详尽’,甚至还有人说立鹃是番蒙的俘虏云云,总之一口咬定我是从番蒙把她带回来的。”
陆清容只觉得啼笑皆非,转而问道:“这些参奏你的。都是什么人?”
“有两个都察院的御史,算是比较主要,其余还有几个六部的人,官职甚微。”蒋
第三百七十六章 参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