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一户人家,想要把房子赁出去。一进的院落,不大,不过倒还干净整洁。你随我去看看,若是能看得上,咱们就先赁下。”
“就咱们俩,一进够住了。”陆潇潇忙道,“只要能住就行。”
七月的天,暑气未退。两人早早出发,前往西街而去。
陆潇潇听兄长提过,知道这户人家姓齐。夫主早逝,妻子带着儿子改嫁到了临街。这边的宅子没人住,是以先赁出去。
两人行了约莫有两刻钟,陆景行瞧了她一眼:“用不用歇一会儿?”
“不用不用。”陆潇潇连连摆手,“我又不累。”她现在还在兴奋中,对即将看到的“新家”满怀期待,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
“可我累了。”陆景行慢悠悠道。
“啊?”陆潇潇有点意外,他一向身强体健,竟然感到累了么?很快,她又想到:这两天,她待在客栈里等消息,而他则出去打听院子、卖掉车马,跑东跑西,觉得感到疲惫也正常。是她只顾着自己,忽略了他。
这么一想,她不但能理解,还感到丝丝愧疚:“那咱们就歇会儿。反正咱们出门早,现下还早着呢,不急。”
“嗯。”陆景行忽然牵了下嘴角,伸手遥遥一指茶肆的幡旗,“去喝杯茶?”
“好。”陆潇潇毫不犹豫地点头,跟他进了茶肆。
这茶肆不大,此刻人也不多。他们相对而坐,要了一壶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4.胎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