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潇不自觉瑟缩了一下,怯怯地说:“没,没有大人,爹和娘都死了。”
“没有大人?”岳泰不大信,“怎么回事?”
陆景行拧了眉,闪身挡住岳泰的视线,一字一字道:“岳先生,你吓到舍妹了。”
岳泰有些意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笑了笑,暗忖,不姓陆?那兴许是改名换姓了。他换上一副和蔼面孔:“这枚玉戒总归是你们当掉的吧?当铺的伙计亲口告诉我的。”说话间,他前进几步,摊开手掌,露出掌心一枚玉戒。
这玉戒通体莹润,材质上乘,但外表并无任何特殊徽记。他之所以能一眼认出来,是因为这是他亲手所做。
陆潇潇心口一窒,思绪急转。她悄悄拉住兄长垂在身侧的手,小声道:“怎,怎么了?捡来的东西也不能当掉吗?”她脸上浮现出一些害怕来:“岳,岳大爷,是不是我们捡了你的东西啊?我们真不知道那是你的。是因为我没钱看病,才把它当了。要不,我们现在把钱还你?”
她一面说着,一面握紧少年的手,轻轻摇晃,暗自祈祷他不要拆台。她庆幸这个时候的陆景行还不知道这枚玉戒所代表的含义,不然也不会轻易当掉。
手心的微痒那样清晰,陆景行眸中墨色翻涌,偏了头看她。却见陆潇潇长睫颤动,一双眸子湿漉漉的,如同她每次请求他保守秘密一般。他心中一叹,酸酸麻麻,几欲落泪。唯恐给她看出不妥,他干脆闭上了眼睛。
“
2.玉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