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会愿意伤害他。”
相无征转过来,他看起来十分冷淡:“你什么都不知道。”
“的确,我不认识你,也没有亲眼见证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范无救记忆画面中那个趴在小边尧身上嚎啕大哭的少年浮现在我眼前——他的五官没有太大变化,但是气质已经截然不同了,“即使之后发生的那些事,但我从没听过边尧说怪你。”
“那他就是个傻子,”相无征没什么感想道,“你也是个傻子。”
“不过你有一点说的对,你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今天我不想和你动手,单纯是因为不在计划之内,我也懒得费那个事。可是下次,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好机会,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说罢转身就要继续走,走到楼梯口时却忽然顿住了,后退两步略欠了欠身道:“景先生。”
景先生?相无征也认识景先生?我正要欣喜地朝对方打招呼,却看见白天那位景先生走上来——他身穿一套较白天更正式的礼服,走上前来,手搭在相无征肩膀上:“怎么啦?两个人说什么说得这么严肃?”
我不明所以地盯着他,盯着他亲昵地撑在相无征肩膀上的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协调。
相无征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没什么景先生,这就准备走了。”
不对劲啊?我想着,船上的工作人员尊敬他,因为他是客人,而且大概率是个有头有脸的vip客人。可是相无征呢?他也是客人啊,即使
丰饶之海的浪潮 (9-4)(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