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地帮助彼此活到最后,以便于最大限度地利用每个人的职业优势和长处。但是……”男人微微仰起头,礼帽的阴影向后移动,将他的下巴暴露在锐利的光线下。这个机器一般的男人露出一个令人遍体生寒的微笑:“但是自然,奖金的总数是不变的,所以瓜分奖金的人越少,每个人能分到的钱也就越多。”
他忽然提高音量,以一种舞台剧颂唱台词的方式说道:“只要完成游戏就可以得到巨额的财富,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而结束游戏也只有这两种方法,一种是完成游戏,一种是从游戏中死亡。”
“那如果我们一直不完成游戏,比如缺失了什么关键的线索,但却又一直没有死亡呢?”那个叫做铁柱的人民教师问。
“在这个世界里,不止有真正的死亡,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如果您丧失了所有的理智,在疯狂和混沌中无尽地轮回,那将是一个比死亡更悲惨的结局。”
“不就是san值归零了吗,说的那么玄乎。”我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男人点点头:“你说。”
“我们怎么能够确认,作为kp的你是绝对中立的呢?”我说,“也许为了不让我们拿到奖金,你会故意误导我们的调查,或者让我们陷入危险也不一定。”
男人闻言将拐杖往胳膊下一夹,手背朝我们竖起,然后将白手套缓缓地、带有表演性质地褪了下来。他将手指伸入自己衣服的前襟之中,掏出一个手机道:“请各位也拿出自
血月之夜的抉择 (7-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