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痒的威胁,顶着一头乱毛拽他:“我是在帮你保守秘密好吗?别装死,快点来讨论案情。”
边尧爬起来,看了看我手中的纸笔,嫌弃道:“你画的这是什么。”他将纸翻了一面,画了几个框架和线条,说:“首先,我们目前一共有四个委托人,其中三个自杀的时间非常相近,我们可以初步判断他们同是被上一个剧本被淘汰的玩家。他们分别是……”
“受害者1号,男,14岁,也就是我们目前了解最多的小杰。小杰家庭状况不理想,单亲妈妈带着两个上中学的儿子,为奖金参与游戏的可能性极高。他虽然年纪小,但智商和天分都很不错,并且根据他哥哥的说明——小杰是奥数班的常规队员,逻辑思维优秀,心理素质过硬,所以第一次参加跑团就连过四关,但很可惜并没有走到最后。”
“受害人2号,女,15岁,初三,她的母亲是发起委托的主委托人。这位委托人也是单亲妈妈,平时工作很忙,但所幸女儿学习什么的都很自觉,她也不特别操心。根据委托人交待,她女儿在学校没什么朋友,平时基本不见女儿和同学聚会出去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己看书上网,所以她才会在第一时间怀疑女儿是在学校被霸凌了。”
“受害人3号,男,19岁,高三,他的父母因为看见了主委托人在网上发布的自己女儿的遗书,惊觉遗书格式和自己儿子那怪异的遗书十分相似,所以才加入了委托。他们表示自己儿子在学校人缘还不错,平时都不着家,整天
乍暖还寒的雾天 (6-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