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尧爸爸点头:“对,你。”
我怎么了?我愣道:“我叫邹初阳。”
他脸上清晰地飞过几个大字:谁在乎。
瞧见这熟悉的表情,我忽然福至心灵——虽然对象换成了年纪更大、脸色更凶的长辈,但其实他的本质和套路都是我很熟悉的——表面不理不睬,内则社交障碍。
比如他现目前这个表情,不就跟边尧平时被学长缠着入剑道社时不耐烦且不爱听的无语神情一模一样吗?
想到这里,我心下有些好笑,心情也轻松了一点,他尚未开口问话,我便抢先说:“您呢?”
边尧爸爸一愣:“?”
我说:“您叫什么名字,我都自我介绍好几次了,边叔叔叫什么?”
他大概感到这问题有些匪夷所思,但还是下意识回答道:“我叫边瞬。”顿了顿,他又尴尬地补了一句:“你好。”
“噗——”边尧差点没憋住笑。
我不理他,正色道:“叔叔是做什么工作的?平时很忙吗?肯定很忙吧,刚才是我不好,一直揣测你们家里的关系,我再次给您道个歉。”
我端起面前的水杯,煞有介事道:“没有酒,但是我把这杯饮料干了,以示我的诚意。”
桌上数人便半张着嘴,眼看我“敦敦敦”地喝光一杯可乐。
放下杯子后,还不等他接话,我又以我超快语速无缝衔接跟着说:“不过之前您说边尧结灵契没有和您商量,其实不是这样的,因为
乍暖还寒的雾天 (6-5)(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