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孩子在家长眼中总是有一套定式的印象,最亲近的人对身边变化的察觉往往最迟钝。”我叹了一口气。
边尧指着其中一份遗书——过于稚嫩的字体写在练习册撕下来的纸张上,他说:“唯一对情况了解稍微深入一点的,是这名委托人……他弟弟才14岁,上初二,却自杀了,是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他说弟弟从一个多月前就开始不太对劲,以前明明和他特别亲,那阵子有时却甚至一整天一句话也不和他说,十分反常。”
“他本人由于打游戏经常熬夜晚睡,有几次他凌晨出来上厕所,发现弟弟卧室还亮着灯,只是他一敲门,弟弟就把灯关了。”
我皱了皱眉,问:“他没去问过吗?”
“当然问了,但弟弟什么都不说,他只当弟弟中二病犯了,或者早恋受挫之类的,没什么大问题呢。”
“我死了之后,妈妈的压力会小很多,哥哥也可以换更好的手机,可以继续打篮球,你们都可以过得更好。”我轻声念着遗书上的内容,“怎么这些小孩儿一溜都觉得自己对家庭是个累赘,谁给他们灌输的这些想法。”
“可不是?”边尧说。
我这时忽然觉出不对劲来:“等等,你这分明是已经和委托人接触过了!刚才还骗我说什么准备通过网络问询、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边尧一脸说漏嘴的表情,我立刻站起来朝门外走:“我要告诉月哥去!”
“等等!”边尧立刻扑过来将我双臂
乍暖还寒的雾天 (6-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