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我顺着这个思路又回想了一番,说:“还有那次褚怀星来学校找咱俩的时候,郑琰看见他扭头就跑了,难道是那个……犬类相见,同性相斥?”
边尧从眼镜上方瞄我一眼:“褚怀星他们家历代都是狼王,这一任还是月哥,估计以后就是褚二傻子了吧。其他犬科看到他,会畏惧也是正常的。”
“怪不得之前褚怀星在街上和小狗唠嗑的时候,它们都怕得够呛。”我仰着脸发了一会儿呆,又问:“那么你呢?就品种而言……你是什么蛇?”
边尧不太有兴致地反问我:“你对蛇有什么了解,我告诉你就能知道吗?”
“完全没有,”我大言不惭道,“但是我有网络和搜索引擎。”
边尧无语地看着我,我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其实严格说起来,我们并不能完全和这些野生动物的品类对应,比如我很确定野生薮猫很难长到这么大一只。”边尧趁机打击报复和我关系要好的小猫咪,说:“不过你要搜的话,就搜莽山烙铁头吧。”
“哦?”我闻言立刻搜索起来,边看边念念有词:“莽山烙铁头也称为莽山原矛头蝮,全长可达2m,是蛇亚目蝰蛇科下的一个有毒蛇种……哇,你是我国一级优先的保护物种诶!”
“怎么什么颜色的都有啊,不过我还是觉得你那个绿色比较好看。”我接着点开了好几个相关连接,接着念道:“瑶族人世代居住在高山峻岭的幽僻之处,他们以‘小青龙’为兄弟,奉
通向深渊的浪漫 (4-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