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死什么的,就总会有很多人艾特我。”
结果这次还真是自己的狗伤了人,我暗自咋舌,说:“放心吧胡先生,我们肯定会保护好你的隐私的。”
胡先生点点头:“谢谢。”
边尧问:“你昨天在电话里说,有人私信你威胁要给你的狗下毒?”
“没错,”他点点头,“这种键盘侠我一般是不会理睬的,最多就删除拉黑一条龙。但是这个人特别执着,后来又换了一个号威胁我,还说出了我小区的名字。”
“他人肉你?”我不可置信道,“和一条狗,能有多大的仇?”
“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他威胁我之后不久,lucky就忽然咬伤了人。这是以前从来没发生过的情况,它连和别人玩的时候都没有去咬的习惯,所以我只能怀疑是它在外头不小心吃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胡先生说。“我的狗比较大,要散步的话我会尽量避开小区里人多的时间段,一般是早上溜一次,中午午休的时候溜一次,然后晚上11点过睡觉前最后溜一次。可自从上次lucky忽然发疯,袭击了一个夜跑的姑娘之后,lucky的情绪就变得很不稳定,我也不太敢带它出去了。”
胡先生苦恼道:“这种大型犬,你必须得溜,可它万一什么时候忽然又发疯,你怎么办?”
像是为了应证主人的话,原本老老实实趴着的阿拉斯加忽然不知为何又焦躁了起来,它爪子在沙发边缘不住抠,大张着嘴露出犬牙,“嗷嗷”地叫唤。这还
没有月亮的夜晚 (2-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