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亭点头,说:“大小孩们应该也会喜欢。”
……
在英国只待了八天,之后去西班牙看斗牛,又一个月后,启程去南美,半途在澳大利亚停了一周。
亭穿十年十月的第一个周四,新一届诺贝尔正式开奖,今年最引人瞩目的奖项类别自然是争论了半年多的奖归属。
10月17,在万众期待之下,瑞典公布奖得主,来自秘鲁的作家家略萨!
措手不及。
始料未及。
但
情理之中。
“诺贝尔永远不可能让人猜中!”
这句话已经成为整个游戏的一条铁律。
不过,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奖公布之后,媒体没有立即对得奖者进行采访报道,而是先为威尔特和戈明克惋惜了一番,接着替“号称封笔,却满世界搞风搞雨”的柳敬亭担忧。
“虽然这么说,但是最近一个月,似乎已经很少再听到柳敬亭的消息,看来,他现在也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默默等待这个结果。”
实际上,经历《威尼斯商人》之后,欧洲诸国的主流媒体对柳敬亭的“诺贝尔之赌”已经渐趋宽容,即便调侃,也已裹挟善意,特别是意大利《晚邮报》,更是明确地指出:“一个作家的伟大和是否得诺奖并无决定性的逻辑联系,就比如《等待戈多》和《吉檀迦利》,还比如《威尼斯商人》和《哈姆雷特》。”
第三百五十五章 无冕之王(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