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做错事就是叛逆。而且,你总是在讨论别人家孩子的时候,才把那些惊世骇俗的道理摆出来。关系到自家人时,又是另外一套标准,这本来就是不合理的。具体来说,假如你有个妹妹或者姐姐,处在璐璐现在这个位子,你怎么处理?”
柳敬亭哑口,想起某年寒假,妈妈跟他说舅舅家的表妹准备结婚的时候,他张口问的第一句话就是:“男孩子哪里的,家里什么条件?”
“即使把这些全部抛开,就事论事,这件事没必要做得那么复杂,如果我爱你,你又没有多余的负担,别的什么就都不再重要了。”
徐晴说着不满的瞪了柳敬亭一眼:“你也够奇葩,能这么不动声色地跟我讨论,莫非你真是璐璐说的那样,来自外星球?”
柳敬亭无语摊手。
“又或者说你现在处于苏格拉底的预言中,噢,你呱呱呱地跟我讲那么多大道理,应该听过苏格拉底的爱情预言吧?”
柳敬亭自信道:“有一天柏拉图去问苏格拉底爱情是什么,苏格拉底就让他穿越一片稻田,去摘一株最大最金黄的麦穗回来,但是有个规则,不能走回头路且只能摘一次。柏拉图照做,但许久之后,他却空著双手回来了。苏格拉底问原因,柏拉图就说他曾看到过几株特别大特别灿烂的麦穗,可是,他总想著前面也许会有更大更好的,就没有摘,走到最后才发现,最开始的那几株原来就是最好的。”
徐晴询问式的目光盯着柳敬
第三百二十章 收获(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