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麦琪的礼物》、《项链》和《最后一片叶子》,柳敬亭虽然没有出过书,但是他对故事的把握,对结构的掌控以及故事里蕴含的情怀,并不比周载道他们差,您也看了他的作品,还是觉得他不能赢,只能说明,老妈您的心里,对排资论辈看得比较重,忽略了就事论事。”
文保静同样不喜不怒,双手缓缓地在围裙上擦拭着,淡淡道:“今晚就会出结果,最迟明天,到时你就知道是不是我不懂就事论事。”
“既然老妈这么说,我也给您说句话,倘若柳敬亭这次输掉比赛,我就老老实实待在米国,读博士、博士后、博士皇太后,再不提回国的事。”
“行啊。”
“如果他赢了呢?”
“那我就同意回国,去万象做辅导员。”
“谢谢妈!”康令月突然跳到妈妈面前,搂着妈妈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文保静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又一次中了女儿的圈套。
不经意地提到征文比赛,故意用她爸爸激怒自己,最后放出赌约,一气呵成,本来按照家庭民.主制,这种重大事件,都是由三人投票决定,所以一直得到一票的康令月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一如米国的总统选举,只是看上去很民.主而已。
可是这次她跟自己赌柳敬亭的胜负,一下将百分之三十三点三三三的得票率提高到百分之五十,简直是赚到大便宜了。
“等会……”
反应过
第一百三十一章 文坛飓风(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