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发现,比如此时的柳敬亭,当他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伊水安时,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将认真的神情表现得如此接近实质。
伊水安的年纪比这个世界的他大很多,即便是他体内那个穿越而来的灵魂,也要比眼前这个女子小一两岁,所以,尽管那种属于女姓身上的淡淡清香不停地入侵自己的嗅觉,尽管如兰的吐息不住地拂过自己的脸面,柳敬依然无法生出关于男女方面的某种遐想。
或者,伊水安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宁静和纯粹的气质不容他胡思乱想也说不定。
“十四岁,再过半个月十五。”柳敬亭答道。
“十五?真的不可思议。”
“我第一次见到他也是这种感觉。”弥琥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接了一句。
伊水安点点头,道:“半个月到十五,这么说,你也是巨蟹座?”
古庸生笑着点头,他对星座的东西不是特别精通,当初读大学时,为了寻求和女生的共同话题,倒也在网上浏览过一些相关分析之类的东西。
“安大说‘也是’的意思?”
“我的生曰还有九天。”伊水安笑道:“也是巨蟹座,你们男生似乎不信这个?”
“星座学啊,”柳敬亭出自本能地装起逼,“应该属于统计学和心理学的一个分支或者变种吧,我觉得。”
伊水安十分赞同,道:“我也是这个看法,当我们看星座分析的
第三十四章 乱流中的狗血论和童话故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