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了句,最近他始终觉得少爷的性子总还是有那么一点古怪,易怒易喜,变化无常。
“……”他停了筷子,几秒后继续如常的进餐。
刘叔看得分明,祁墨铧嘴上说不用管,吃饭时却刻意将自己另一半菜盘留出来,筷子只动一小部分菜色,站在一旁着实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他皱眉质问道。
刘叔赶紧将笑意隐藏起来,“少爷仍旧是少不更事,在感情方面总是摸不透自己的内心啊。”一句感叹发的,祁墨铧索性将筷子扔在桌面上,吃饭的心情是一丁点儿也没有了,食欲全无。
他摆摆手,一脸的心烦意乱,“给她送上去吧,把我没动过的另一半她爱吃的都减给她。”余光看着刘叔减了饭菜,端上楼去。
身形停顿在楼梯口,感觉身后有一道目光追随着脚步,刘叔下意识回眸,对上祁墨铧的目光,短短几秒,他迅速转开。
“少爷,您还有其他需要吩咐的吗?比如给竹子小姐带句什么话?”他眉梢扬起,样子是早已猜出了祁墨铧心中的想法,跟随他多年,就算不是蛔虫,起码也算的上半条蛔虫。
一说这话,眼见着他状态更为烦躁,“跟她没什么好说的。”气冲冲的样子,多少年没见到祁墨铧这样子生出一副小孩模样。
正当刘叔转身之际,他有出声一呼,“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