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加沉默。
她低着头,轻推了他一把,反手关上了车门,车窗缓缓落下。
半响后,她才抬眼,“只是简单送我回家一程,就造成这些麻烦,我也不好意思。”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微皱着的下巴抬眸看向他。
她的确是为此而感到抱歉,原本是心中有气的,却不知怎的,一通脾气发在渣男身上,危险来时,哪怕只是一个水瓶子,第一时间挡在她身前的人居然还是他。
任竹心里太过清楚,这么近的距离,如果她没有顺利躲过的话,这会指不定鼻梁骨都会被打崩的,积攒的气忽而怎么也生不起来了。
心中如同怀揣着一只俏皮的猫咪,用尖利的笑爪子,不住的在心脏上抓挠着,又痒又莫名的慌,来自心底最深处的慌乱,正是因着这慌乱,让她像只睡梦惊醒的兔子,落荒而逃。
那男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见任竹转身走了,更是气冲冲的上前,在车边上站定,一个大男人叉起腰来,一副怨妇堵街口的模样,怒骂了起来。
“你们女人真不牢靠,打了人难道还想跑不成?车子虽然是我们不小心蹭到的,但是开车的人是我老婆,我凭什么不能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