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看向她身后的小刘,莞尔一笑,“可以吗?小刘。”
为人憨厚的小刘,一听是任小姐麻烦他,说得又是如此温柔,顿时就按捺不住他助人为乐的内心。
“任小姐即便不开口,都是要自觉为您效劳的。”他傻笑着上前,作势去借花献佛,由于装饰画悬挂的位置有点高,小刘的身材只好搬了凳子,刚踩上去就被冲上前来的女秘书一把拉下来。
她怒气冲冲,“这里又不是你的家,想拿什么下来就拿什么!”她说的理直气壮,确实是个安心守家的好仆人。
“任小姐只是看看而已,你何必反应这么大呢?”小刘有点不乐意了,方才将他拉扯下来时,狠劲儿用的十足,都不怕将他磕着,心觉枉费平日里那么照顾她了。
“这画是祁先生多年最为心爱的东西,挂高处就是为了只看而不触碰,她任竹又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可能都由着她的性子来?”她一口怨气倾吐而出,肩膀都是微微颤抖着的。
听闻此言,任竹心头划过一丝暖意,同时脑海中也浮现出多年前,大学生活清苦,从不伸手朝母亲要一分钱,学费生活费皆是自己辛苦挣来的。
帮工作室承接出手各种装饰画,一来二去,自己也摸着点门路,索性也做起了这行当,遇上刁钻些的客户,连夜赶工就自己设计装饰画,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卖出去了。
其中,就包括那副荷花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