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根本不能放开戚灵儿,索性这耳光也吃的实实在在。
一下不够,但凡她开口,一次又一次的耳光,响亮的很。
“住手!”祁墨铧怒极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你住口,这是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戚灵儿的心底防线被任竹彻底触发,每一句话都用歇斯底里的音量说出来。
“戚灵儿,你人生的失败,你孩子的死都是因为你,你却都将罪责推到了男人的身上!”任竹拼尽力气,将最狠的话撂给她。
“啊啊啊……你胡说!”她疯了,掰开任竹紧抓自己的手,一脚正中腹部。
将她整个人推了下去,登时她自己都惊呼了,下坠时任竹抓住了捆绑祁墨铧的粗绳子,祁墨铧双手没有束缚,将任竹直接抱在怀中。
两人紧紧相拥,任竹一只手抓住他头顶的粗绳。
“抓稳了,别松手。”祁墨铧在她耳边沙哑着喉咙说。
她使尽力气,没有吊着她的东西,很吃力。
“哈哈哈……我让你选择,你不是选了让他活么?你松手,我就把祁墨铧拉上来,好不好?”那女人彻底失心疯了。
“不要。”祁墨铧几乎哀求的嗓音,在她耳畔轻声说。
“好!”任竹大声回应,她浑身抖的厉害,其实握住绳子的手,也抖的不得动弹,就算紧抓不放,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准你放。”他将她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