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几秒的气,因失声尖叫感到喉咙沙哑,干痒发涩,不舒服的喘了好几声。
“呵,喜欢吗?”她蓄意挑衅,同时却瑟瑟发抖。
男人半响缓不过劲儿来,一手直指任竹,“泼妇,你够狠!”
示意另一位同伙,上去给她点颜色看看,另一个人也怕被踹上一脚断子绝孙,干脆从任竹背后一把抱住了她,从腰间朝上抚摸。
说时迟那时快,厂房的大铁门一瞬间打开,一把手术刀直接朝抱着任竹的流氓门面上飞了过去,偏差正好那么一点,但是力道也把握的足够得当。
任竹只听耳边一声响彻厂房的惨叫,软乎乎的东西从身上滚落,温热黏稠的液体滴落在她肩头处。
腰间那双黑手登时抽了回去,惨叫声不绝于耳。
“咯噔”的高跟鞋声响稳步靠近,“说你们这些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废物,还真是对得起我这番措辞啊。”嗓音清脆,是那位女医生。
“谢谢你。”任竹颤抖着嗓音感恩道。
“不用,同是女人,看不惯而已。”女医生路过卧倒在地上的捂着裆部的废物,高跟鞋一抬朝膝盖就是狠狠一脚。
吃痛的叫声在刻意压制。
一件单薄的外套落在任竹的肩头,当时她还抖了下。
“不用怕,我虽然绑票你,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我身边这些手下,看得见时管管,看不见时你就自求多福吧。”她眼中一片漠然
第209章 不听话就割耳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