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带着氧气罩微弱的呼吸着。
昨天在重症监护室里醒来后,听说他就要求重回独立的病房,不想让惨白的面色被人隔着玻璃观察,那样会让觉得自己更像是个被实验观察的小白鼠。
奇怪的逻辑。
任竹在他窗边在坐定,像伸手抚摸他的额头,手刚靠近,他似乎略有察觉,从睡梦之中转醒了。
一双漠然的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瞳。
“出去。”他冷声道,气若游丝。
“我……”任竹竟不知如何开口,一个我字哽在喉间。
不知是任竹音色独特,还是祁墨铧对她的嗓音太过敏感,仅仅一个我字,他蓦地抬眼,紧盯着她被口罩遮着一半的侧脸。
“你来这里做什么?”氧气罩被说话时的雾气,层层弥漫着。
他认出了她。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怎么样……”她说话有些结巴,心跳如擂。
“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见到,也是最后的机会了。
解下口罩,表情严肃,开门见山的说,“我是来求你帮我。”
他豁然睁大了眼,睨着她半响,没吐出一个字来。
“你觉得我无耻也好,荒谬也罢,但我真的走投无路,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任谁都看得出,她眼中的焦急和渴望。
“呵……”他早已没有力气多说,一声有气无力的冷笑。
第198章 你当狗,于我都毫无价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