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责备。
闻言,祁墨铧没吭声,真的伸手自己去摸那冒着滚烫热气的水杯。
指尖触碰到水杯时,烫的缩了缩手。
傅少卿无奈,“我帮你凉一凉。”拿个空杯子来回倾倒,热气腾腾。
“我不告诉你,有我的原因。”祁墨铧嗓音微弱,说话异常吃力。
“我知道,来来回回还是任竹,她知道吗?”傅少卿后来时常因为这些事而为祁墨铧感到不值。
觉得祁墨铧做的再多,都不抵得上文南对任竹直白的表达,事做在眼前让对方知晓,总比默默的当个冤大头好。
“我不是为了她,只是看不过眼罢了。”他似乎是长叹一声。
“你知道我不在场,他们对你体质不了解,麻醉的剂量少了,导致你术中知晓?”傅少卿满面愁容。
术中知晓,就是原本注射了麻醉剂的病人,在手术过程之中忽而恢复了知觉,麻醉不起作用,亦或者是麻醉剂量少了。
要知道,术中知晓是十分危险的事。
“幸亏,你是割皮,要是剖腹,术中知晓的话,我看你怎么活?”说着,他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也因而将一系列罪责的绝大一半归到了任竹身上。
“现在不是没事么?”他沉声。
“等有事?我就通通告诉任竹,我看她怎么还你!”
话音落了,祁墨铧不接茬,两人都保持了沉默。
傅少卿取出一根棉签,蘸着温
第160章 术中知晓(4/5)